翻翻2026年6月的岛内八卦版,黄任中这一个姓名又冒出来了。台北街头巷尾聊起上世纪末的有钱人,这位绕不开。
百亿家产、上百情妇、九个女性挤一张床,听着像电视剧的情节。可这些事都是真的,都发生过。
咱们就坐下来唠唠,这位被叫做"台湾榜首纨绔子弟"的人物,怎样一步步把自己作没了的。他出生在1940年的重庆,家世吓人。
父亲黄少谷在里头是元老级人物,做过司法行政部长,在台湾地区政坛根基很深。蒋介石碰见他爹,都要谦让地喊一声"少谷兄"。
这种家庭,一般人家八辈子也攀不上。惋惜啊,家底厚不一定能够教出好孩子。小黄少爷从小便是个混不惜,脾气野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
小学六年里,他换了五所校园。打架、打斗、捣乱是粗茶淡饭。16岁就被送进了少管所。
再大一点,跟街头那些小混混搅在一块儿,收保护费、动刀子。家里人头都大了,最终想了个方法——一张机票把他塞上飞机,送去美国。
眼不见心不烦,离得越远越省心。到了美国,老毛病没改。普渡大学读了没多久,又由于打架被劝退。
他爹这次真急了,把人扔进宾夕法尼亚军事学院。兵营那一套铁规则,还真把这小子磨服帖了。
结业之后他考上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,拿到博士直攻资历和全奖。28岁那年坐上波士顿市文化局副局长的位子,在其时的华人圈算开了先例。
这份经历美丽得没话说。按理说人生走到这一步,稳稳当当过下半辈子就行。可1971年,31岁的黄任中忽然辞去职务回了台湾地区。
从台北街边一个修电视零件的小铺子发家。他英文流利,海外那帮老同学也帮衬,把美国橡树公司拉到台湾办厂,把日本人独占的电子市场扯开一道口儿。
十年下来,小作坊变成了45家工厂、近八千号职工的大集团。真实让他登顶的,是炒股那波操作。
1984年他在低位重仓远东航空,趴着不动整整十一年,到高位一把出清,净赚56亿新台币。1996年他身家折合3亿美元,挤上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,台湾地区排进前十。
那一年他45岁,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。也就在1996年,父亲黄少谷过世了。家里仅有能压住他的人没了,黄任中等于完全脱了缰。
他对外大大方方讲,自己这辈子就好四样东西——美人、美酒、跑车、豪宅。美人排榜首。他还有句让人无语的原话:"没有女性我吃不下饭。
"这话能毫不隐讳地说出口,那几年的港台文娱版面,天天有他的方位。他在阳明山砸钱盖了座千坪大宅,起名叫"欢喜宫"。
里头恒温泳池、专业录音棚、酒吧、KTV,一应俱全。最夸大的是主卧那张缅甸红木大床——长五米、宽三米,能一起躺九个人。
四面墙装的满是落地镜。这事是他本人在采访里亲口供认的,其时港台八卦圈早就传遍了。
一百多位情妇被他按公司形式分红六个等级——妻子、女友、干女儿、丫鬟、学徒、美女至交。每个层次对应多少零花钱、什么待遇,都有规则。
他给每个人独自建档,星座、生理期、口味喜爱记住门儿清,还排了轮值表。一般的月领五万到十万新台币,得宠的能拿二三十万往上。
撒钱这件事他历来不眨眼。情人节送三克拉钻石只能算入门。有个女孩随口说喜爱狗,他扭头花上百万,定做了条纯金鳄鱼皮狗链。
生日礼物经常是跑车,信义区一口气买好几套豪宅,分给得宠的住。他自己算过账,二十多年砸在女性身上的钱超越20亿新台币,均匀每年快一个亿。
折成人民币也得好几个亿。这堆情妇里头,缠得最深、结局最惨的是香港艳星陈宝莲。
1992年两人在香港一场饭局上知道,那年陈宝莲才19岁。她刚入行,被母亲逼着拍了不少风月片,日子很苦。
黄任中一眼看上这姑娘,砸钱形式立马敞开。买车买房送珠宝,私家飞机来回港台接送。对外他称陈宝莲是"干女儿",私底下宠得没边。
陈宝莲动了真爱情,把这个大自己三十多岁的男人当成了下半辈子的依托。可黄任中心里头算得清。
钱给得起,物给得起,宠也给得起,唯一诚心和婚姻没她的份。他身边照常美人如云。
陈宝莲逐渐溃散,开端捕风捉影,频频吵架,当众扇过他新欢的耳光。黄任中嫌她烦,冷冷甩出一句"我仅仅是玩玩"。
2002年7月,陈宝莲从上海一栋楼跳了下去,年仅29岁。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一来,黄任中那座靠钱堆起来的城堡,咔嚓就裂了。
台股大跌,他的持仓亏掉60多亿新台币。出资项目接二连三出岔子。一两年时刻,账面财富缩水超越多半。
费事不止于此。税务旧账被翻出来,早年股权买卖里申报不清的部分,欠税从十几亿一路滚到二十多亿。他被约束出境,还由于欠税蹲过一段牢。
为了还账,他开端大规模促销。阳明山豪宅挂牌,古玩字画送拍,名表名酒一件件折现。
惋惜他那些年收的所谓珍品,请专家一判定,赝品扎堆,能卖的价钱远低于预期。连那张承载过荒诞年月的红木大床,也由于尺度太大没人接手,被当废料拆了,劈成一般木材。
法院上门查封时,光清点名表珠宝定制西装就花了三天三夜。欠债飙到26亿的时分,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跑得比谁都快。
从前被他捧在手心的女星,回身就跟巨贾订了婚。每月领零花钱的姑娘们,早就卷着金银细致柔软消失了。他在采访里苦笑,本来她们爱的满是他的钱。
家里人也跟他划清界限。儿子受不了他的生活方式,久居美国多年不来往。妹妹揭露表态,哥哥的事跟自家无关。
常年酒色把身子掏空了。糖尿病、心脏病一股脑找上门。58岁那年血管阻塞,双腿溃烂,截肢保命。
躺在病床上,他榜首次说出懊悔的话。惋惜晚了。医药费凑不齐,他从私立医院被转到公立医院的一般病房。
近邻床睡着打呼噜的流浪汉,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味儿。从前前呼后拥的黄大少,连请护工的钱都掏不出来。
2004年2月10日,台北荣民总医院一间一般病房里,64岁的黄任中走了。没有亲人守着,没有朋友送行。
当年那些靠钞票堆出来的"爱情",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。遗体在太平间躺了整整五天没人来招领。
账户里翻来翻去只剩三万新台币,连办一场面子葬礼的钱都凑不齐。骨灰被安顿进灵骨塔,没石碑,没遗照。
再回头看这桩旧事,仍是让人唏嘘。岛内这两年经济压力不小,年轻人买房成家越来越费劲。
老一辈富豪的奢侈故事被翻出来当饭后谈资,倒成了一面镜子。钱能买来豪宅,能买来红木大床,能买来上百位陪同者。
可买不来临终前抓住手的那一个人。爱情这东西,历来都不是钱能换的。回来搜狐,检查更加多